历史地看,关于知识的理解存在着不同的看法,西方分析哲学中比较流行的主张之一,是将知识理解为经过确证的信念(justified true belief),20世纪60年代,盖梯尔对以上知识观念提出质疑②,由此引起了很多讨论。
为学的真正落处,应当在具有总体意义的人的德行。那么,好恶的具体活动作为人性的原初发见,是人性内容的活生生的呈露。
③但思想史的研究表明,《礼运》是战国中期盛行的禅让思潮的一曲挽歌,应出于子游学派后期学者之手,而不会是子游的作品。至于人性善恶的问题,简文说: 未教而民恒,性善者也。如果是,那也是夫子有为言之。这个方面,子夏是有所欠缺的。这一作品,可能就是《性自命出》。
子游与子夏的这种差异,从孔子对两人问孝的不同回答中,也可以看出端倪。(33)朱子曰:善人,质美而未学者也。它虽不是立竿见影的措施,却是培本固原的方法。
(《论语?阳货》) 子游为武城宰,孔子带弟子前去考察。子游之下,公孙尼子或是子游的直传,由乐教方面的得力,撑开性情论的探讨和礼乐教化的主张。子游曰:子夏之门人小子,当洒扫、应对、进退,则可矣。意即,孔门《诗》《书》礼乐之教,其宗旨和目的乃是为了内心的成德。
子曰:今之孝者,是谓能养。所好所恶,物也对举而说。
一来,天与命有所区分。(37)但竹简的意思,更准确说,好恶就是人性。而《檀弓下》没有了舞,喜之终也和踊,愠之终也两句,中间多了一句舞斯愠,由舞直接过渡到愠。事实上,简文的其性一也,是顺着之前对人性的一般的存在与活动方式的阐明而言的(第1、2章),也是对比于万物各有固定的性(其可能性与现实性是一致的)而人性具有种种可能性而言的(第3、4章),并不是主张人性是普遍的、完全的相同。
关于子游的传世文献,散见于《论语》、《礼记》、《孔子家语》等,不是很多。子夏致力于知识和能力的积累,对己、对德,以及它们所依托的人的内心活动,是缺乏深刻理解的。在个人内部,则是说人性的组成是复杂的,有善的成分、不善的成分。这一作品,可能就是《性自命出》。
实际上,两者有一个明显的区别。子游关切人的内心情感状态,但并不因此忽视其外在的实现方式。
(14)这样一种由外而内的考察方式,与孔子所说是一致的。在此,需要区分好恶的内在倾向与好恶的具体活动。
(15)从现有的资料看,它很可能是儒家对这些问题的最早的主题化探讨。(《礼记?檀弓下》) 有子与子游看到一个小孩因为找不到父母而大声号哭。故世子作《养(性)书》一篇。那么,《性自命出》所见的性情-心术论的思想道路,则是其长期沉潜之后的展开形态。李零认为,第一术是心术,另三术是诗、书、礼乐,后者从心术派生,并受心术指导(参见李零:《郭店竹简校读记(增订本)》,第153~154页)。顺此,简文提出了道四术的说法。
唯文学(礼乐文章之学)列子游、子夏,是后期弟子的代表。若论思想的创造,恐无出子游之右者。
子游的重本,应与乐教有关。(20)从思想的演进历程看,若《乐记》果为公孙尼子的作品,则它之前,或有另一个文献是其思想的来源。
康有为说:颜子之外,子游第一。但根据上下文,这句话的意思是:若是百姓未受教化而已经有了恒心,这是因为统治者是性善者之故。
若是第二种,下半句的势,成为了判定的对象,其意义是不明确的。但如此的洞见,源于一颗敏锐的内心,不可着相。至于子思,在受子游思想的启发之余,也受其他弟子尤其是曾子的影响。于是,有了子游、子夏的本末之辨。
子游重本,但他没有说本具体指什么。这个意义上的本,与孔子对礼之本的理解是相近的。
人性论以及人性善恶问题,是孟荀时代的核心问题之一。它在继承孔子之学的德教本质的同时,为礼乐教化的必要性和作用方式作出了新的论证,也为后人讨论人性、性情、心性等问题提供了思想框架。
孔子微微一笑,跟弟子开了个玩笑,割鸡焉用牛刀?意思是说,治理这么个小地方,也用得着乐教?子游便以夫子素日所言答之。可以推测,作者是对话在场者的可能性很大。
参见李零:《郭店楚简校读记(增订本)》,北京: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,2007年,第136~139页。(32)由于人性的活动,要在人心中表现。(26)考虑到上博本没有此段,所以还有一种可能是:《性自命出》最初成文的时候并无此段,在子游后学的传习过程中,有人补入了师说。而在问孝的例子中,它指向了内心的深爱之情。
他对德目的把握不是诉诸确定的定义,而是在具体的活动中看出、指示出它。初看子夏‘先传后倦一章,凡三四夜穷究到明,彻夜闻杜鹃声。
其二,在这种情况下,子游还格外重视乐教,说明他对乐教本身的特别重视。子游与子夏的这种差异,从孔子对两人问孝的不同回答中,也可以看出端倪。
朱子按云:但学其末而本便在此也。(15)李学勤:《郭店竹简与儒家经籍》,姜广辉主编:《中国哲学》第二十辑(郭店楚简研究),沈阳:辽宁教育出版社,1999年,第18页。